南辛正想要打断他,就被孟怀文掐住了下巴。
他听到孟怀文语气严厉,丝毫不留情面地开口:“别犯蠢了,谁管你喜欢谁?”
“而且,周厌允都已经订婚了。”
南辛悬起的心猛地落下来,像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,碎了个稀巴烂。
他怔了半晌,眼泪簌然掉了下来。
慢慢地垂下头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不想跟他订婚……”
叙郃亲眼目睹过他最凄惨的可怜样子,三年前的枫夜顶楼,一度是他每晚午夜梦回都会惊醒的时刻,与之俱来的是那双冷眼旁观的灰蓝色眼睛。
他嫁给谁都不想嫁给叙郃……
“叙家已经给了我们好几个项目,摆明了诚意,这件婚事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自从南柏山心脏病突发离世后,偌大的南氏集团群龙无首,高层内斗混乱。南挽青临危受命,好不容易稳定大局,却又很快因车祸意外去世。
接连遭受重创,入赘的孟怀文也没有什么经商能力,甚至出现了重大投资的失误使得南氏每况愈下。
然而,只要能搭上叙家,哪怕是已经债务危机重重的南家也能够起死回生。
叙家只是随手给了几个项目,就能让他们尝到甜头,更别说订婚后许诺的丰厚好处。
想到这里,孟怀文露出一个微笑,轻轻拍了拍南辛的肩膀。
“南辛啊,”他循循善诱道,“你也不想看你外公和妈妈的家业就这样毁于一旦吧?”
“这两天好好收拾一下,这次可不是只住短短两个月了。”
孟怀文说完径自上了楼,留南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