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幅染上了巴黎灰色调的油画,透着湿漉漉的诗意与柔情。
就在南辛以为叙郃要拒绝他时,听到了alpha转身后留下的一句话。
“她的画不在这里,”他语气淡然,“以后再说。”
为期两个月的油画课结束了,南辛坐在回家的车上。
窗外树影掠过,他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昨天晚上,晚饭餐桌上安静如常。他跟叙郃说自己要回家的时候,alpha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。
他抱紧了手里的宠物包,看了一眼在里面呼呼大睡的圣诞星,自己也靠在车窗边睡了过去。
南辛是早上出发的,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中午。
孟怀文和陈韵都不在家,南辛拖着行李箱往楼上走。
他把在叙郃家画的画也全都带了回来,除了那幅还没干的丁香花。
有些重,他费了好些力气,又把它们搬到自己的画室。
他的画室跟卧室只隔了一道推拉的木门,里面摆满了颜料和画笔,靠墙的台上放着等待晾干的画。
南辛把那幅装裱精美的日落挂在了墙上,旁边还有很多幅风景画,画面最中间是唯一一张肖像画——
画上的美人眉如远黛,肤若凝脂,是他的母亲南挽青。
他正好收拾完,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看到来电显示,南辛微怔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南辛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似水。
南辛“嗯”了一声。
听到回应,陆青岘笑意更深,语气放得更柔和。
“到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