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起吗?”叙郃淡然开口。
南辛眼底的疑惑更深,垂下眼皮掩了过去,摇了摇头。
叙郃没作声,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。
空气里两个人的信息素浓郁地交织。
南辛不自在地偏过头,小声说:“我要睡了……”
叙郃离开后,南辛把被窝里的圣诞星抱起来,又给它喂了一次药才睡下。
第二天,叙郃果然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南辛下楼吃完早饭,直接去画室呆了一整个上午。
於水老师上节课说他在堆颜料的时候,色彩过渡处理得不太好。
他之前学习的古典派油画,都是通过多层薄涂来达到细腻写实的效果,追求平滑、精致。
哪怕要在油画里使用厚涂的技法,也是克制的、有序的,不太习惯以厚涂作为主要的表现手法,来肆意地宣泄自己强烈的情感。
他近期在试图练习这种技法,但手指受伤了不太方便,没法一次性画太久。
南辛刚放下画笔,准备歇一会儿,就接到了陈六六的电话。
“喂——”
“南辛,你今天没来周思邈的生日会吗?”
原来昨晚叙郃说的出门是要去生日会……
“嗯,”南辛擦了一下手,“我没去。”
“我刚刚望见叙郃了,以为你也会来,”电话那头的陈六六小声嘟囔道,“上次周厌允的订婚宴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你就走了,还以为这次能见到你呢,我们都好久没见了……”
南辛浅浅地笑了,说:“那天我喝醉了,叙郃把我提前带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