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郃捏了捏山根,冷声道:“并且怎样?”
“并且发了疯一样想要你的信息素。”
叙郃捏着酒杯的手一顿。
旁边oga身上的铃兰香水源源不断地飘过来,但跟那天晚上南辛的信息素又不一样。
南辛的信息素没有这么甜腻,更柔和,更清淡,像铃兰花一样娇小脆弱,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。
坐在一边的周思邈也闻到了,他鼻尖微动,凑近开口:“这是什么香水,还怪好闻的……”
叙郃放下酒杯,站起身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是,”周思邈喊住他,“你才来多久啊,这就要走?”
“嗯,明天见。”
夜晚,环抱于森林深处的别墅静谧。
叙郃进门,客厅里的灯还亮着,梅姨正在收拾餐桌。
“少爷,要吃点夜宵吗?”梅姨停下手上动作,解释道,“我看南小少爷这几天实在是吃得太少了,所以刚刚给他熬了点儿南瓜粥。”
“他喝了吗?”叙郃问道。
“我给他端进房间了,但不知道喝没喝。”
叙郃点头,上楼南辛房里还亮着,从门缝透出光。
他推开门,南辛正在给油画绷框,书桌上放了一册翻开的速写本,旁边摆着一碗没动几口的南瓜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