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多等不及要爬/床?”
叙郃的眉头慢慢蹙起一道褶,一把捏住他精致瘦削的下巴。
南辛被迫对上他冰冷的眼神,下巴上的手指力道收紧,他急忙解释:“不是……我只是,想要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直接说想让我/操/你呢?”
南辛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叙郃甩开他的下巴,冷笑了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有喜欢的alpha吗?”
oga的泪水就这样掉下来,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只是发热期了,我……”南辛胡乱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,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他控制不住不去想叙郃,不去闻他的信息素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控制不住不掉眼泪……
“滚出去。”
他踉跄着从叙郃的床上爬起来,喉咙发紧,努力克制发颤的嗓音: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
说完迅速离开了房间。
叙郃看着他慌乱的背影,目光一转,落在被攥得起褶的衬衣上。
天气很好,阳光从窗外撒进来。
摆在南辛卧室的油画差不多干了,他用手轻轻触摸黑黢黢的森林纹理,不复之前的黏软。
他拿出一个实木底框,小心翼翼地把画布贴在上面绷紧。
圣诞星趴在他的床上,窝在温暖的被窝,传来微弱细小的咳嗽声。
南辛放下画框,坐到床边抱起恹恹的小刺猬。
这几天圣诞星一直不怎么爱吃东西,只缩在被窝里睡觉,昨天甚至开始“咔咔”地小声咳嗽。
南辛怀疑是空调开得太低,它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