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卧室的白色窗纱钻进来,室内空调开得很低,地板都是凉的。
他一口气趴倒在床上,脑袋全部埋进枕头里。闷了好一会儿,才偏过头来,嘴唇微张喘着气,眼尾带着薄薄的红。
他真的……好想要叙郃的信息素。
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蚂蚁细细密密地挠着他的心口,不由自主地就软成了一滩水,捧也捧不住。
他舌尖抵紧了牙关,把自己缩成了一团,使劲地卷卷身上的被子,整个人裹进被窝里。
就在他昏昏欲睡时,电话铃响了起来。
南辛伸出一只手,在床头摸索了半天,拉开被子脑袋冒出来,眯着眼睛把手机放在耳侧:“喂——”
声音闷闷的,虚弱又无力。
电话那头的陈六六一顿,原本要说的话都被他这一声有气无力的“喂”抛之脑后了。
“南辛,”陈六六急忙开口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发热期……”
“打抑制剂了没?”
“打了……”南辛吐了一口热气,“但好像没什么用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陈六六咬着手指。
一般来说,oga在发热期注射了抑制剂后,在家里休息两三天就好了。
突然,陈六六猛地一拍被子,问南辛:“你不会还在叙郃家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