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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真的有用,就先订婚,你俩朝夕相处总会对你的病有好处,到时候痊愈了把婚约退掉就好了……”

“哈,”叙郃轻声嗤笑,“第一天见面的时候还装得那么温柔体贴,到头来还是一点儿情面不留啊……”

“叙郃!”

秦锦冷声喝住他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侧过头看向窗外,“过段时间我会让医生给你复查一下,看你的病有没有好转。”

叙郃阖着眼睛,没再说话。

秦锦按了按鼻梁,拿出手机给叙岱炀发了个消息,也靠在车窗边假寐了。

车辆停在了九龙湾一栋明亮的高楼大厦前,秦锦和叙郃从自家顶楼的私人飞机坪出发。

五小时后,他们抵达德意志联盟北部的一个大草原,下面已经停了一架军用飞机。

叙郃下来后,看见叙岱炀和他叔父叙怀英正站在飞机旁聊天。

他对叔父的印象不多,只记得是个温柔可靠的alpha,把爷爷留下来的产业发展得很好。

他还有四位姑姑,嫁到了不同的家族,都不常来往。爷爷的忌日他们也很少远道归来扫墓,只是发来问候。

但其中一位他很熟悉,嫁给了德意志南部的一位农场主,似乎是爷爷旧友的儿子。小时候,爷爷带他去住过一段时间,他们家生了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孩。

今天德意志天气晴朗,气温凉爽,像是已经迈过盛夏步入初秋。

阳光穿过斑驳树影,仿若碎金倾洒在墓园修剪整齐的草坪之上,驱散了冰冷肃穆,灰白的墓碑宁静圣洁。

叙郃抱着一大束白玫瑰,站在一旁,看着叙岱炀点燃白色蜡烛,叙怀英把叫作“brezel”的碱水面包挂在墓碑的十字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