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辛走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,轻声开口说了句谢谢。
叙郃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没指望叙郃说不客气,脚尖一转,慢慢地往门口走。
突然,他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苦艾酒香气,是alpha的信息素。
身上的热度骤然升高,南辛跪在地毯上,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,他浑浑噩噩的脑子这才突然清醒过来——
他不是醉了,是发热期……
房间里的铃兰信息素浓度骤增,叙郃没回头,眉毛紧蹙盯着图纸,声音冷得像掺了冰碴子:“洗完了就滚。”
身后久久没有动静,空气里的铃兰香不降反增。
叙郃不耐地起身,走到oga面前,看着他跪在地上,“你又怎么了?”
心脏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胸口,南辛捂住腺体,嘴里吐着热气,“我……发热期到了。”
面前的alpha久久没有说话,他生怕叙郃误会他是想要标记,又急急忙忙地开口:“抑制剂……在我的床头抽屉第二格。”
南辛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,墙角立了一副正在风干的油画。
叙郃拉开抽屉,里面摆着两支淡蓝色溶剂和一个银色注射器。
他一并拿上后回到卧室。
oga瘫坐在地毯上,两只腿蜷缩起来,背靠墙壁,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腺体。
叙郃把抑制剂和注射器递给他。
南辛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头,额头汗涔涔的,咬着嘴唇说谢谢。
他从叙郃手里接过抑制剂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alpha的手背,虚弱地说了一声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