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”周思邈吊儿郎当地勾着叙郃的肩膀,目光穿梭于两人之间,“温家的洗手间怎么这么热闹?”
周厌允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叙郃,又转向周思邈。
“哥,我先回去了,”他笑容不改,“竟思还在等我。”
很快,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南辛抬眼看向叙郃,依旧是平静无波的眼神。他低下头,声儿放得小小的:“我也先走了。”
刚走一步,却突然脑袋一阵眩晕。
他下意识寻找最近的物体攀附,把脑袋埋进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企图缓解这份不适感。
周思邈站在一旁下巴都要惊掉了,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叙郃,后者依旧是那副死人脸,又看了一眼他怀里耳根通红的oga,识趣地离开了。
胸腔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。南辛眉头紧蹙,两只手死死地扒住叙郃的肩膀,头靠在他的颈窝。
叙郃两手插兜,oga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,他难得脸上显出一分不耐,语气冰冷:“靠够了吗?”
南辛的理智回颅,他从叙郃怀里退出来,撑着旁边的墙壁喘气,脸和脖子没有一处不红。
“对不起,”他艰难地开口,努力抬起眼看向面容冷峻的alpha,“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oga的眼睛里泛着水雾,叙郃盯着他被热意熏得通红的嘴唇,“你喝酒了?”
南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。
“我可能有点醉了。”他补充道。
叙郃找人跟温家说了一声,带着南辛从后门离开。
上车后,南辛就一直把头靠在车窗边上,闭着眼睛眉头紧皱,嘴唇微张,缓缓地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