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。”乔红星拿出兜里的卫生纸递给他。

接过的唐冉用纸在它嘴边擦了擦，白花花的纸面被红色血迹侵染。

“所以，那个找不到的小鸡崽是它吃的？”宋凡问。

“铁证如山。”唐冉打了数下撒手没的屁股，“你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？让奶奶知道了，你就完了，平常少你吃的喝的了吗？”

唐冉对着它一顿数落，撒手没仿佛听懂了一般，耸着耳朵胸腔内不断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。

“好了，先消消气。”宋凡说，“趁奶奶还在忙，快去给它洗洗吧。”

唐冉把它拎到浴室外的水池边，伸手打开水龙头，用掌心盛水用力搓洗着撒手没嘴边毛发上的痕迹：“以后能不能别干这种，让人心脏骤停的事了？得亏你爸我还年轻，要不然早就被你吓死了。”

“嗡嗡……嗡嗡”躺椅上的手机响个不停，刘梦豪拿起看了一眼说：“冉冉晓画的妈妈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
“你先帮我接，手里正忙着。”

刘梦豪按下接通：“喂，阿姨。”

陈晓云声音急迫：“梦豪？阿姨刚刚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呀？”

“哦，我玩游戏习惯开免打扰，怎么了吗？”

只听再次传来的声音带着泣音，她说：“你知道晓画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了吗？这孩子今天下午回家，身上带着好多伤，问她原因怎么都不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