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胜没搭腔儿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,秀一也看了回来,脸上的表情有点儿茫然,似乎不太明白。
互相看了好一会儿,司胜才缓慢地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一起唱。
他心里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秀一问了老浪头有没有唱过rap,却没问自己呢?就像……就像已经知道了他会唱一样,难道……
他有点儿心虚地觑着秀一的脸色,但看了半天,也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。
……可能就是忘了吧。
他轻轻喘了口气。
老浪头、老包和冯朵不也都没提这茬儿吗?估计大家就是没注意到而已。
他闭了闭眼,把疑虑赶出了脑海,不再去多想了。
第二天,秀一又花了几个小时把新版的歌词改好,之后他们就开始排练了。
这次的时间很宽裕,几个人都憋着一股斗志卯足了干劲儿,连吃饭和睡觉都比平时更认真,想要养精蓄锐,拿出最好的状态。
除了老浪头刚开始时有点儿“一心不可二用”,边弹贝斯边唱rap总是出错,颇花了点功夫才让他练熟,其他人各个方面都非常顺利。
到了公演这天,60支乐队坐车前往林厂的演播大厦。
大巴车从郊区一路开到了市区,沿途的景色都蒙上了一层深秋的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