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因为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,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,歌没写完就是没写完,找借口推卸责任永远都只会让别人更讨厌你。
“你们这东西都没准备好,我也没法指导啊!”张宝红生气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老师对不起……”老浪头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但张宝红并不是那种发火儿时一拳打在棉花上,就会感觉没劲遂而放弃的性子。她本身就不是为了要针对谁,而是自己觉得想说、该说、必须说,所以才会本着负责的态度一顿输出直言不讳的,就跟个炮筒子一样,不说完不管怎么着都不会停。
因此,即便司胜他们始终都低着头保持着沉默,还是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很久。
“你们能被选中来参加节目,这多难得多让人羡慕啊!竟然还不知道珍惜!不知道时刻努力全力以赴!机会来了都抓不住!”她不满地站了起来,抱着胳膊:“这次指导的机会你们就算浪费了,滚回去自己抓紧吧!”说完就摆了摆手,把他们全轰了出去。
工作室的门半掩着,外边排队的选手都能把张宝红的训斥听得一清二楚。
狩猎者乐队的5个人灰溜溜退出来时,无数或窥探或带刺儿的眼神一齐射了过来,对他们公开处刑。
司胜捏紧手指,低着头走到大厅里,感觉浑身都慌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……我去下卫生间。”他哑声说,往另一边的走廊里走了过去。
“我也去。”老浪头在后面跟了上来。
两人走到走廊的尽头,卫生间里面没人。
司胜打开水龙头,用凉水冲了把脸,才感觉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