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胜把手指头插进头发里往后捋了捋,眉头紧锁,依稀记起来之前是从新闻上看到过,京首市最近有个不知道刚从哪国回来的病号儿,把一种新流感病毒给带进来了,还造成了小范围的感染传播。
“那秀……那队长他怎么样了?这病有危险吗?”司胜担心地看着老包。
“说会给他做全面的身体检查。”老包说:“感染的风险应该不大吧,但按照规定都得隔离,以防万一。”
司胜点了点头,眼神儿发直地盯着地板,感觉这事儿实在是太突然了,现在都还回不过味来。
过了一会儿,老包又说:“队长临走前还给我交代了一句,说希望小刘你能受累当一下副队长,在他回来之前让我们一切都听你安排。”
“我?”司胜茫然地指了指自己:“那,那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?隔离得去几天啊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老包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我问了他们,说得看情况来定,最少也要一周,长了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。”
司胜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,倒抽一口凉气:“那一公排练肯定来不及了啊!等他回来之后再把歌儿写完的话!”
“……有可能一公都赶不回来了,咱们需要选一个主唱替补。”老包小声说,推了推眼镜,然后又问:“歌曲也得有人接着写完吧?小刘,你来写?”
“不行。”司胜几乎是脱口而出,嘴比脑子更快,条件反射一般直接就拒绝了。
老包吃惊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必须他来写。”司胜又低声找补了一句。
如果只是作词,他倒还有信心试上一试,但现在主歌和桥的作曲部分也没完成,尤其是桥,虽然在整首歌里占幅最短,但却是最画龙点睛的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