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汪卓也朝司胜的箱子伸出了手:“刘哥我帮你拿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司胜笑着躲了一下:“要不你帮帮老包?他岁数最大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汪卓过去拎起了老包的箱子:“包哥是你们乐队里最年长的?可以问问今年多大年纪了吗?”
“我62岁。”老包笑了笑。
“啊,那包哥,啊不包叔……”汪卓有点儿尴尬了:“你瞅着还挺显年轻的。”
老包嘿嘿两声,有点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那张……哥你们几个也都这岁数了吗?”走在前面的汪越问老浪头,对该喊什么称呼已经开始有点犹豫了:“我还以为你们顶多就四十几岁。”
“哈哈,我都57了。”老浪头说:“我们队长今年还没过生日,现在54,韬儿55,对面儿的小冯妹妹最小,也52了。”
“……张叔,杨叔,刘叔。”汪越瞅着他们,挨个儿郑重其事地叫了一声,感觉他要是手里没占着,都得抱拳行礼了。
司胜忍不住想逗他一下:“你想叫爷都行。”
“唉!”汪越边乐边摇了摇头:“好像还真行。”
进了寝室,其他四个舍友还没到,他们简单把东西先安置了一下。
司胜从箱子里掏出一件常穿的套头长袖衫儿,牛仔裤还有帆布鞋,只用了半分钟就把那身硬邦邦的西装给换掉了。
秀一和老包也都找了件舒服点的外套出来,只有老浪头不变,西装就是他的常服。
“一起去吃饭吗?”汪卓问。
“走吧。”大家都答应了。
到了食堂,司胜扫了一圈儿,没看到冯朵。
从刚才在工作楼门口分开以后就没再见她了,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边顺不顺利。没有手机的日子还真是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