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胜努力放空大脑。
……能不能直接弄死我?
这是他陷入一片神智模糊之前,最后的想法。
“哈喽!大家好,我们是狩猎者乐队!”五个人齐声开口,元气满满地挥着手。
“我是狩猎者乐队的猎人主唱,杨秀一。”秀一歪头比了个耶,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出开枪的手势:“biubiubiu,活力满满的射手精准击中你的心。”
救命……救命……
司胜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“……我是狩猎者乐队的狮子吉他手,刘云韬。”他两眼儿直发黑,迷迷糊糊地抬起手,像爪子一样抓了一把:“嗷呜……帅气的弹奏,捕获你的眼睛。”
呵呵……
人已死。
“我是狩猎者乐队的巨蟹键盘手,包富亮。”老包笑着用两根儿食指往脸蛋儿上一戳:“像螃蟹一样害羞,但想要紧紧抓住你的耳朵。”
“我是狩猎者乐队的白羊贝斯手,张海波。”老浪头来了个飞吻:“即使不是山羊,也有着魔鬼般超凡的魅力,必定住进你心里!”
最后是冯朵:“我是狩猎者乐队的双鱼鼓手,冯朵。灵活的鼓槌像悦动的小鱼,给音乐吐出欢快的气泡。”
听着一个三无属性的人,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语调讲出这么一句话,实在是太太太太让人恐怖了……
司胜感觉浑身发冷,闭着眼不愿面对。
心理建设了好一会儿,他才鼓起勇气把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儿,瞥了一圈儿导师席,看到张宝红很明显地咧了下嘴,好几秒都没有合上,显然浑身肉麻。
“你们这说的都是星座是吧?”蒋大伟的心脏简直强大得不可思议,不管有多抽象都能接的下去:“一个射手儿,其他都是动物,跟开个猎场似的,咋不叫‘猎场乐队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