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胜心跳得咚咚响,劈手拽开抽屉就去拿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,但这时视线飘到屏幕最右边,在紧挨着边框的那个位置突然看见了半个很眼熟的行李箱。
他停下了把符咒往脑门儿上贴的手。
——这是秀一的行李箱。
箱子放在一张单人床脚边,床头柜之下。说是床头柜,但其实主要的组成部分都是拉门和架子。在架子上摆着两排音乐专辑,有光碟包装的,也有磁带的。
从阳光照进来的方向看,这床的右边有扇窗户,镜头里看不到,应该就是秀一刚才和他妈妈说话的地方了。
“要不再包一盖帘儿胡萝卜猪肉馅儿的?你爱吃。”
从屏幕最左侧那头传来了说话声。
那儿看着像是个没做隔断的小厨房,有抽烟机和水池,墙上贴近天花板的位置开了一扇很小的天窗,底下有两个人影,是秀一和妈妈,挤在镜头边角里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。
“先把酸菜包完再说吧。化开了再冻就不新鲜了。”秀一的声音说。接着响起了一阵剁肉馅儿的嗒嗒嗒嗒。
顺着屏幕看过去,整间屋除了厕所那个小门,其他地方都再没别的房间了,整个是一条通的结构。
抛开封建迷信的想法,再看那个行为诡异的寸头,司胜意识到他大概是个智障。
他的额头和眉骨那里仔细看的话,能看出和秀一长得挺像的,两个人应该是血亲。
看来,秀一是忘了关视频就把电脑直接拿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