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地铁,并排坐到一起。
秀一旁边有个带小孩儿的老婆婆,把熊孩子抱起来站到了座子上,踩着一双小脏鞋旁若无人地跳起了踢踏舞。
司胜瞥了一眼秀一,想看他怎么处理,结果他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还是躲不掉,竟然就起身站到吊环底下去了。
……不是?这么面啊。
司胜翻了个白眼儿。
老婆子见座位空出来,就想把小孩儿往上放,司胜直接一条腿荡过去把位子给占了,膝盖顶着椅背,脚脖子搭在椅子边儿上,鞋面就伸到她跟前。
“一万二,脏了不能洗,一踢就破,小票儿都在,警察局有人。”他指着自己的小皮鞋说,然后就死死盯着那个老婆子不动。
她把小孩儿拎起来放到另一边地上了。
司胜把腿放下来,在座子上拍了两巴掌,冲秀一抬了抬下巴。
壁虎酒吧距离地铁站有一段距离,下车后,两人又走了十多分钟才到。
日落西沉,街上行人渐少,天边红彤彤的晚霞与飘渺的白云交织,共同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里,远远望去,旷远得不似城市。
老街上,一间间门店紧巴巴挤在一起,像杂货铺里的货架,层层叠叠,招牌挨着招牌。老旧的电线穿梭其间,好像泛黄的蛛网。
酒吧通电的招牌已经亮起来了,红色与绿色的光源在纯黑的背板上循环旋转。招牌很长很大,架在一众小商店小饭馆的牌子顶上,但司胜看了一圈儿,感觉哪个门都不像是通它的。
“从哪儿进去啊?”他问秀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