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妄淡说:“瞒着有什么好处?”
“没什么好处,就是……”院长咳嗽两声,目光中透着悲凉,她看向桑琢,眼底情绪翻涌,最后化作一滩死水。
声音陡然沙哑,苍老了不止十倍:“跟我来。”
空旷的房间里,沈肆妄坐着,但桑琢没坐,就靠着门框看着院长的动作。
婴儿的衣服被院长拿了出来,她搁在桌子上,看向两人,随即从其中摸出一块漂亮的玉佩来。
玉佩圆润漂亮,是乳白色的。院长轻轻抚摸着,眼眶湿润,泪水砸在上面,一如当初那年轻的姑娘怜爱地看着枕头旁的婴儿,把沾满血迹的玉佩放在婴儿身上,艰难地、断断续续地说:
“好想听宝宝叫我……一声妈妈。”
三十年前。
温家宅院。
阁楼里不见天日,那体弱多病的姑娘披着厚重的披风,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。周围破败,没什么人,但今日,却来了不少人,难得热闹了一回。
年轻的保镖上前,虚虚扶着她:“小姐。”
“怎么来这么多人”冰凉的手搭在保镖手腕上,温璃抬了眼皮,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保镖垂头:“老爷有意与楚家联姻。”
温璃脚步顿了顿,随即惨然笑了一声:“弃我二十年,联姻倒是想到我了。”
保镖顿了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