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面皮僵硬,刚开口说了一个“不”字,那人就把东西放下,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桑琢还没缓过来神,又有人过来。
“桑先生好!”
桑琢:“。”
沈肆妄在旁边坐着,桑琢只能憋屈地和他们喝酒。到第二个人的时候,桑琢想把桌子掀了,但沈肆妄的手就牢牢按住桌子,淡漠地看着他。
“不要闹,”沈肆妄说,“要不然我把猫扔了。”
桑琢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桑犁他们都在我那,”沈肆妄又说,“张妈也在。”
桑琢咬紧牙关,冷笑:“还威胁呢。”
沈肆妄只是看着他。
桑琢冷了脸。
两人僵持着,桑琢受不了了,起身就要走,沈肆妄则迅速起身,一把将人拉住,按坐在椅子上,低声说:“我说错了。”
他说的声音小,但足够桑琢听见,也足够准备来敬酒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一时间,不止桑琢怔了一下,连那些敬酒的人都傻眼了。
沈肆妄没服软过,哪怕当初对桑琢,也没服软过。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,姿态也不可能放低,但此情此景,沈肆妄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没办法了。他不知道怎么去说服桑琢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。如果权力都拉不回桑琢,沈肆妄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还是囚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