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没吭声,又踢翻了一桶汽油,里面人哭叫着,但没有人敢威胁。这是四楼,也没人敢跳下去。
几个人开始求饶,说不砸了,桑琢就简单地说:“赔钱。”
“我们回去拿。”
桑琢太懂这种套路了,自然也懂得怎么做。毫不拖泥带水地就转身离开,后面人顿时叫骂起来,但随即,就哭着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放在地上,求桑琢饶了他们。
毕竟,无论火烧得有多大,都不可能有人来救火。因为他们这些砸场子的人来之前,才跟那些人打过招呼,说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报警。
自作自受。
桑琢笑出了声。他没动,就这么看着火烧,笑得特别畅快。等烧到一定程度,里面那几个人快要晕厥了,他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楼下的桑犁,说:“救火。”
桑犁颔首:“明白,老大。”
至此,那几个人不敢再过来闹事。但桑琢此举,终究是得罪了当地的一些有势力的人。
房间里,桑琢正在看着桑犁他们几个打牌,骤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,打牌的四个人瞬间警觉起来,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的棍棒,看向门外。
桑琢还在坐着,抬头看了一眼,正好瞧见那闯进来的一群人。黑社会模样,拿着棍棒、砍刀。目的明确,上来就把他们围起来了。
为首的人是个刀疤脸,肥胖却壮实。手上的砍刀重重地敲着地面,他看了一圈,说:“谁是桑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