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一声不吭地看了他大概三十秒,随后返回,当着桑琢的面,拿着烟灰缸,把门锁砸了。
桑琢手指一颤,呼吸都开始不稳,战战兢兢地又后退一步,恳切开口:“我不欠你的啊!我不想待在这里……”
“那要去哪”沈肆妄把烟灰缸放在一旁,盯着他的手,讽刺笑了笑,“跟他们走”
“嗯……嗯。”
“他们算什么好人,”沈肆妄嘲讽,“你以为你的手为什么好不了,到底是那医生不能治疗,还是不想治”
桑琢看着他,目光怔怔,随即低声说:“你别挑拨了,没用。”
“这么信他”
桑琢只说:“游轮那天,我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哥哥能把我的命救回来就已经很满足了,沈先生,你又何必挑拨离间反正对我没用。”
沈肆妄冷笑:“你倒是不记仇。他们从前那样对你,你竟也能原谅”
“哥哥才没有……”
沈肆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你再帮他们说一句话试试。”
桑琢深呼吸一口气,退到角落里,他缩成一团,不吭声了。
两下安静。沈肆妄抬步走过去,弯腰把人抱了起来,桑琢倒是没挣扎,任由沈肆妄抱着,沈肆妄见状,面色缓和了些。他听见桑琢问自己还生气吗?
沈肆妄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