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!”桑琢声音发抖。
沈肆妄停了脚步:“既然怕成这样,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。”
“我乖不乖……你都会杀了我……”桑琢没忍住,掀了被子就往后退,他抱着旁边的花瓶当做武器,虽然聊胜于无。
沈肆妄看着桑琢的动作,摸了根烟:“怕死那还敢不要命地跳窗、绝食、跳河”
桑琢依旧抱着花瓶:“……你更恐怖……”
周围空气凝固了起来。
沈肆妄不说话,只是耷拉着眼皮,靠在墙上,沉默地点了根烟。一根烟三两口就吸完了,敛了烟头,就发现桑琢依旧是那个姿势,警觉地看着自己。
“最后一遍,”沈肆妄把烟头放在烟灰缸里,重新坐在沙发上,说,“坐过来。”
桑琢不动。
沈肆妄又说:“等我亲自把你抓过来,就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。你后面还没消肿,应该不希望云医生亲自给你治。”
桑琢:“……”
“花瓶放下,”沈肆妄看着他,“一个两百万,碎了就肉。偿。”
桑琢战战兢兢的,把花瓶放在床铺上,双腿跟灌了铅似的,移不动。他看着沈肆妄,僵持大概有三分钟,最后,还是桑琢挪动着步伐,艰难地走过去了。
沈肆妄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