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妄不跟他废话,揍完就把人抱进房间,按着就上了一次。
桑琢忍无可忍,一口咬住他的手腕,死命地咬,他以为沈肆妄会把自己甩出去,谁知道他动都不动,就这么任由自己咬他。
头顶传来那情欲过后有点哑的声音:“伤口有多疼,待会儿你就有多疼。”
桑琢:“!!!”
颤颤巍巍地松了口,桑琢抬头看他,眼圈是红的、鼻子是红的,哪哪都是红的。目光中,他带着祈求和可怜,去看沈肆妄,结果又被沈肆妄掐住腰,翻了身。
……
连续两天,桑琢吃不消了,后面也肿起来了,难受得很。他缩在被褥里,紧闭着眼睛,缩成一团。
沈肆妄抱他去洗澡,怀里的人也安分了不少。洗完澡后,后脑勺处的领带被剪开,手腕上的皮带也解开了,沈肆妄就揉着桑琢的脸,问他还跑吗?
“我只是想回家……”桑琢推他,跌跌撞撞地下床,由于腿软,桑琢还爬了过去,缩在房间的角落里,哑着声音说,“我们明明已经两清了……”
沈肆妄看着他的动作,慢慢地往床头靠着,说:“还不乖?”
还不乖……
一言梦回当初。
克制住心里的颤抖,桑琢警惕地看着沈肆妄,就是不动,但在看见他起身后,桑琢吓得浑身一抖,还是不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