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乱得很,桑琢想不明白。他花了一下午时间去开门,结果门锁上了,桑琢没办法了,又去弄窗户——
胳膊捧着椅子,开始砸。
砸第一次,桑琢就去看门,看有没有人进来,判断出隔音不错,而且外面的人似乎也不会进来后,桑琢放心了。
终于,窗户砸开了。
桑琢想都没想,也不管是多少层楼,直接翻窗,借着城市的灯,跳在大楼的平台上。
已经是夜晚,星星点点,回头看了一眼被砸破的窗户,桑琢咬牙,收回目光。他不想待在沈肆妄身边,一点儿都不想。
目测楼层是四楼,桑琢深呼吸一口气,开始靠着墙,往三楼移动,但很不巧,一个没注意,一脚踩空!
桑琢:“!!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有人从窗户里面伸手,一把抓住了桑琢的手腕,猛地攥紧。重力作用下,桑琢感觉胳膊都撕裂了。
仰头看去,是紧绷着脸的沈肆妄。
桑琢觉得毛骨悚然,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,尝试用另一只手去扒拉沈肆妄的手,可惜使不上力气,被拽上去的一瞬间,迎面就是一耳光。
刻在骨子里的习惯,桑琢下意识地就想跪,但反应过来后,桑琢咬住舌尖,迫使疼痛拉回自己的思绪。他没有跪,反而再一次往窗户旁边后退,却又被沈肆妄拽了过来。
“明明已经两清了……两清了……”桑琢不明白,顶着脸颊上的红肿,他畏惧得浑身都在抖,跟炸毛的猫一样,疯狂地发抖,不住地向后退,他一点都不想靠近沈肆妄,但是根本挣脱不了。
没办法了,桑琢就肘击沈肆妄,却又被后者一个手刀打在后脖颈处。
身体骤然软了下来。
“沈肆妄。”对面,是一个中年的男子,行政夹克衫,他靠在沙发处,看着两人之间闹腾。刚刚就一直感觉沈肆妄不对劲了,原来不对劲在这儿呢。
苏甄清叫他:“他就是云医生要的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