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妄慢条斯理地掐住蛇的七寸,扔了,随即看着他:“手疼”
桑琢疼得想哭,但他硬生生忍住了。形容不出来的酸、疼、麻,整个手都在抖。
“沈先生,”桑琢喘了口气,咬牙,“我知道我从前做过很多破坏你生意的事情,我不为自己辩解,除了商老爷子下地那次,我动了杀心,但我自始至终,根本就对你没有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。游轮那次,我是自找的,我也不怪你,如今我的手已经废了,武功就是摆设,我甚至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……就是一个废人了,沈先生,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,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……呃!”
脸颊骤然被掐住,桑琢被迫终止了话头,仰头对上沈肆妄的眼神。
沈肆妄问他:“只知道这些”
桑琢不明所以,但还是含糊说:“已经两清了……”
沈肆妄只是淡淡笑了一下,自顾自说:“怪不得。”末了,笑容沉了些,“那就永远也别知道了。”
桑琢:“”
下一秒,他就听见让自己毛骨悚然的话:“不是说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吗?桑琢,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桑琢剧烈挣扎,一脚踢过去,“我不跟你走,我……呃!”
话音未落,后脖颈一疼,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下。沈肆妄弯腰把人抱了起来,回头看向沈栗,说:“烧了这里。”
沈栗:“好的四爷。”
既然执念消除不了,那就把执念永远封存在自己身边。
桑琢是从噩梦中醒来的,整个人出了一层冷汗。抬眼看向四周,都是陌生的环境,桑琢没控制自己的情绪,整个人坐起来就掀了被子,跑过去开窗户——窗户关上了,还有插削固定,越是精小的东西,桑琢就越拿不起来,抖着手碰了半天,连窗户都没打开,桑琢没办法了,又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