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弯腰把人抱起,凭着多年的经验和对此地的了解,他开始迅速躲藏,尝试甩掉那些来刺杀的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念念抱着桑琢的肩膀,哭着,“哥哥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桑琢来不及安慰,躲过身后的刀,一脚踢着脚边石子,开始往旁边躲,但是人太多了,分明就是有备而来。
若是以前,桑琢根本不带怕的,但现在不行。他连一个细小的叉子都拿不久,又何况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人
翻不了墙,桑琢只能往旁边拐。攥着念念胳膊的手都在抖,筋脉太疼了,桑琢疼得冷汗连连,他受不住了,把哭泣着的念念放下来,哆嗦着手捂住她的嘴巴,祈求:“不哭了好不好……不哭了……”
念念看着他,哭着抹眼泪:“他死了吗?”
“没有的,”桑琢说着,就把人往旁边的废弃物里藏,安抚说,“哥哥把人引走……你不哭……”
念念看着他:“不要……”
外面有人来了,桑琢来不及解释,再次颤抖着手,捂着她的嘴巴,把老年机递给念念,轻轻说:“不要跟任何人说见过哥哥……哥哥求求你,别哭了,会把人引来的……”
塑料盖住了念念,也挡住了她所有的身影。桑琢做完这些事后,胳膊都在抖。他往相反的方向走,开始把人引走。
但他也倒霉,迎面就遇到了那些人。
两面夹击,那些人恶狠狠瞪着他:“小孩呢?”
桑琢尝试握拳——握不住,钻心的疼。他深深呼吸一口气,往旁边的墙壁上靠着,说:“不知道。”
一句话捅了马蜂窝,所有人都怒了,叫嚣着敬酒不吃吃罚酒,都冲过来了,桑琢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,但那一瞬间,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