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哭声一顿。
沈肆妄吻他的耳尖,压低声音:“乖一点……先生一诺千金……”
可惜,男人床上的话从来不可信。喉咙里的尖叫被沈肆妄吻了下去,迫使他吞咽着,喉结上下滚动着,浑身都在抖。那抓着床单的手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,却都被镇压了下去,后来身体软了,软成了一滩水。身体彻底打开,任由镇压者做着什么。
云里雾里的,桑琢已经分不清什么了。他只感觉到自己像一条漂浮的船只,在岸上停着,随海浪起伏,只能依靠那唯一的彼岸。
有人叫他的名字,吻去他的泪水,叹息着,不加掩饰地,叫他的名字。
“桑琢……”
桑琢茫然看着身上的人,张嘴喘息着,流着眼泪看着他。脸颊红扑扑的,比胭脂还要红。
都是汗水,都是旖旎的风光,都是不可言说的味道。
“就这样乖不好吗?”
几个小时后,桑琢感觉自己被沈肆妄抱了起来,抱进了浴室。温热的水流下,他被放在玻璃台上,蜷缩着,红着鼻子看着沈肆妄。
沈肆妄揉了揉他的膝盖,低哑着声音说:“打开。”
桑琢没动,颇为畏惧地看着沈肆妄,无助地摇头。
沈肆妄点了点他红肿的唇瓣,笑了笑:“还不听话?”
桑琢一抖,呜咽一声,慢慢分开。
雨后进了水,家里满满的,全都被淹了,如今天气晴朗,家里的主人自然开始修缮房屋,排水,但水没排完,天气阴沉沉的,又下了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