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体痊愈了大半,云叙安被带到了这座宅子里,看见了从前的熟人——桑琢。
那一瞬间,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气血上涌,云叙安看向刚刚冲沈肆妄跪下的桑琢,看着瘦了一大半的桑琢,想起刚刚他对沈肆妄下跪的场景,还有沈肆妄看向桑琢那令人作呕的眼神。
沈肆妄想用另一种方法折辱桑琢吗?
喉咙里涌上心田,云叙安没撑住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桑琢大惊,伸手扶住他:“哥!你怎么了?”
沈栗立马解释:“可能见到你太激动了。”
腾出一个空旷的房间,又把医生请了过来,给昏迷的云叙安瞧了一遍,桑琢就站在他的床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叙安,甚至在医生说明情况的时候,他都竖起耳朵听。
沈栗在一旁胆战心惊地听着医生交代的事项,沈肆妄就把目光落在一脸担忧的桑琢身上,冷冷看着桑琢还过去轻轻牵云叙安的手。
沈肆妄转身就走。
门被摔了一下,声音尤其大。
桑琢吓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,捂着云叙安的耳朵。
沈栗:“……”
替云叙安检查的医生瞅了他一眼,纳闷:“这不是四爷的人吗?”
言外之意,怎么对这病人关心成这样。
沈栗尴尬笑笑,转而看向桑琢,提醒:“先生要按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