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商老爷子死了,留下的遗嘱,就是要桑琢命的刀。让桑琢带着假的遗嘱,吸引外界的一切杀手、危险。商老爷子根本没想让桑琢活下去。而沈肆妄作为商老爷子流落在外的孙子,又怎么可能饶了桑琢
毕竟,桑琢从前对沈肆妄做的一切事,搁到谁身上,谁都受不了。
“桑琢,”路兆麟绕到床后面,上床,一边解开桑琢背后的手铐,一边尝试像从前一样,给他灌输思想,“沈肆妄不是好人,他只是利用你……”
“他能利用我什么?”桑琢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身上根本没有遗嘱,他能利用我什么而且,是他救了我,就算他让我死,我也死而无憾。”
路兆麟手发抖到解不开手铐了。钥匙几次都没能插进钥匙孔里,路兆麟说:“桑琢,他不值得你为他死……”
“是你说的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!”路兆麟忍无可忍,一把将钥匙扔到地上,怒吼,“我说错了!桑琢!算我求你了!你能不能跳出这个思想!你去认真想一想,他沈肆妄能安什么好心!”
桑琢肩膀颤了颤,垂了脑袋,不说话了。
“只有我是真的想让你活,”路兆麟反手就抓住桑琢的肩膀,把人按在床头柜上,他努力平复好几次,都没能平复急促的心跳,只是说,“桑琢,你能听明白吗?”
桑琢仰头看他:“可是……保镖,不应该是不在乎生死吗?明明你……”他想说是你告诉我的,但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沉默半晌,他还是把刚刚咽下去的话说出来了,“是你告诉我不会有人在意我的生死的……你也不会……”
路兆麟收回手,抹了把脸。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了。他或许应该自豪,自己听了商老爷子的话,打造了这么一个完美的“木偶”、“作品”。他应该为自己的能力骄傲,可是现在,路兆麟只感觉到了后悔。
打过了、罚过了、道理讲了……什么都没有用。他就不该想着把这“机器”带走、想着留给他生机、想着把他放在自己身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