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犁把桑琢的手扒拉下来,警告说:“你敢给,我就敢不顾一切毁了你。”
桑琢深呼吸几次,说:“你要带我见谁”
“这人你也认识,”桑犁扯了一抹笑,说,“云叙安,云医生。”
“云医生现在是唯一知道商老爷子死因的人,也是能把商竹桉拖下水的人。”不远处,桑琢和桑犁站着,遥遥看着那难得出来晒着太阳、坐着轮椅放松的人。
蓝白病号服、光头,纤细的身体,此刻还吊着水。他被人看管着,没有一点自由。
“a是商老爷子钦定的、能够继承遗产的人。桑琢,你的任务就是找到a,而我的任务,就是辅助云医生把商竹桉拉下水,为a继承遗产扫除障碍。至于路兆麟——路先生,则是给你提供a的线索。”桑犁抬了下巴,瞥向浑身僵直的桑琢,说,“桑琢,云医生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甚至差点死了。你如果背叛,那他可就真的得死了。”
桑琢猛地回头看他,眉眼压低:“你敢这么做试试。”
“桑琢,”桑犁似笑非笑,“你知道我敢不敢的。只要你敢背叛,我就敢。”
桑琢忍无可忍:“你要遗嘱吗?我给你。”
桑犁扬了下巴:“可以。去那边,把遗嘱给我,我去找路兆麟。至于你,最好离开沈肆妄。”
“我去哪是我自己的事,”桑琢往那边房间走,冷声说,“遗嘱交给你,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”
“你以为就这么简单”
房间里空旷,没有一个人。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直接关了门。乍一听桑犁这么说,桑琢眉头蹙了起来,说:“我的任务只有这个。而且,我只听商老爷子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