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该被抛弃的东西,就算修复好了,沈肆妄也不再需要了。
掀了被子上床,沈肆妄随手拿了文件,低头翻了一页,命令:“出去吧。”
嘴唇紧抿,桑琢没动。他低声说:“对不起先生,我惹您生气了。”
沈肆妄蹙眉,目光从文件移到桑琢的身上。
局促地站着,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似的,佝偻着腰,姿态放低,声音也低。薄唇抿了又抿,似乎有些紧张,桑琢搓了搓手心的汗,继续说:“是桑琢愚笨……先生,我……我肯定会乖的……求先生不要赶我走……”
第28章
周围陷入长久的安静。
在桑琢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正绞尽脑汁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弥补时,他听见沈肆妄笑了一声,语气莫名:“挺会认错啊。”
桑琢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问,你答,”沈肆妄往后靠了些,说,“敢有撒谎,桑琢,你是知道我手段的。”
桑琢想起那泡在催情药里的场景,肩膀微颤。他想说,我不会撒谎,但又想起自己腹部的遗嘱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头顶传来沈肆妄漫不经心的语气:“路兆麟和你什么关系”
这个倒是挺好回答。
桑琢松口气,认真说:“路叔叔是我的老师,负责教导我……”
沈肆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“教导”两个字,继而抬了下巴,问:“教导就是让你跪蛇窟”
桑琢猝不及防,浑身一僵,半晌,才有些白着脸点头: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