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妄刚刚那句,让桑琢浑身一颤。他不可避免地想到游轮上沈肆妄对自己的惩罚,还有那狠厉的声音:
——你敢得很。
——吵死了,闭嘴。
——还不乖
——你现在是谁的保镖
……
用力咬住发颤的牙齿,桑琢想都没想,甩开路兆麟的手,就要往沈肆妄那边走,可是还没走两步,手腕又被路兆麟捉住。
路兆麟以为桑琢要过去杀了沈肆妄,死活不肯放手。他压了眉眼,盯着桑琢,压低声音命令:“站在我身后!”
桑琢回过神,手指发抖。对上路兆麟沉沉的目光,他再次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沈肆妄嗤笑一声,缓缓说:“这么喜欢躲在他后面,那就一辈子跟着他吧。”
路兆麟刚要说话,下一秒,手腕一麻——桑琢用了巧劲,按了路兆麟的穴位,假发贴在他的面颊,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能看见他的动作。
在路兆麟愤怒和惊恐中,桑琢快步走到沈肆妄旁边,张了张嘴,捏着嗓音,说:“先生……”
“四爷,”路兆麟压下发慌的心跳,盯着沈肆妄和桑琢的动作,努力扯出一抹笑来,“您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是他?这样吧,我给您重新挑一个过来……”
“你看上他了”沈肆妄往后靠了些,看着路兆麟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