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她喜欢你,”路兆麟说,“你们两个,年龄相仿,倒也般配得很。”
桑琢觉得自己头皮被拽得生疼:“没有的,路叔叔,我心里只有商老爷子,除此之外,不可能再有任何一个人!”
此话一出,不知道是不是桑琢的错觉,他总觉得气氛更冷了。拽着自己头发的手松开,桑琢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下来了,诚恳说:“我可以发誓的……”
“不用发誓,”路兆麟垂眸看着桑琢,又看了一眼时间,只说,“晚上我带你离开。”
桑琢抖着声音,说:“路叔叔,我……”
“你要拒绝”
“我只想尽快找到a,找到云医生,生死我不在乎,”桑琢不想跟他走,只能找理由去拒绝,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喉咙发涩,桑琢恳切说,“路叔叔,我……”他豁出去了,“您也不值得我相信……”
路兆麟猛地捏紧拳头,冷了声音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信任何人,”桑琢没退后,用着路兆麟从前教自己的话,第一次反驳他,“商老爷子把遗嘱给我,我至死不背叛他。但您现在跟商竹桉在一处,路叔叔,我无法相信您……”
“我一手把你教出来的,桑琢,你敢不信我”
“是您告诉我,桑琢此生只能听商老爷子的话,”桑琢哆嗦着手,说,“路叔叔,您也一样。”
气氛彻底冻结。
路兆麟气到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最后转身离开。
桑琢见状,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