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长老猝不及防,被烫得一哆嗦,他惨叫一声,大怒:“你……”
沈肆妄往后靠着,睨他:“这就是你的诚意滚烫的茶水让我喝,你要烫死谁”
旁边的保镖地上帕子,让维斯长老擦脸,维斯长老把帕子夺了过来,满腔的质问咽在喉咙里,他看向沈肆妄,阴霾从他眼底一闪而过。
“捷丽娜,”维斯长老转而将怒火对准了她,怒道,“你就是这么伺候四爷的”
捷丽娜肩膀颤了颤,没忍住,哭了起来:“不是的,我……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
沈肆妄敲了桌子,身后的沈栗立马夺过那即将打在捷丽娜身上的戒尺,扔到一边,转而扶起地上的捷丽娜。
捷丽娜惊恐地摇头,她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维斯长老,硬生生把哭腔憋回去,说:“还请四爷大人有大量,下回我会注意的……”
沈栗不管不顾,直接把人扶起来,同时撸起她的袖子——都是伤痕,有的甚至能见到骨头。显然,她被人虐打过。
沈肆妄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目光,说:“维斯长老,阿诺德同意的”
维斯长老面皮紧绷:“小姐犯错惩罚而已,与我们少爷无关。”
“也是,阿诺德为人谦和,怎么可能做出虐打亲人的事来,”沈肆妄笑了笑,扭头看向畏缩的捷丽娜,笑说,“阿诺德同我说过他这个妹妹,还曾开玩笑,说两家是否能够有姻亲之喜。”
维斯长老:“四爷的意思是”
“人我带回去了,”沈肆妄开门见山,“改日定亲。”
桑琢正在聚精会神地拆那些简易爆炸装置,布鲁克就坐在旁边看着他。至于赵曾安,则去一层看那些救生艇,计算数量和能逃走的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