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栗颔首:“是,四爷。”
沈肆妄要走,那就意味着下午自己又得待在这里。桑琢琢磨片刻,试探性地开口:“先生,我下午有没有任务”
“。”沈肆妄扯了嘴角,“别按了。”
桑琢松了手,抿唇,保证说:“先生,我一定听你话。”
“桑琢,”沈肆妄语气莫名,“你要真听话,也不至于还在这里待着。”
桑琢窘迫:“我错了,先生。”
沈肆妄冷笑:“是吗。到底是知道错了,还是怕了?”
桑琢嘴唇动了动:“知道错了……”
沈肆妄不理他了。
桑琢有些不安。他站了一会儿,觉得沈肆妄身边的气压太低了,索性就站在门口,笔直地站着。就像站军姿一样。
自己给自己找事做,桑琢还觉得挺快乐的。
就这么站了两个小时,桑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揉了揉酸痛的腿,打算继续站,结果听到了推门的声音。
沈栗被桑琢吓了一跳。谁知道一开门就和一个大活人面对面。嘴角微抽,沈栗假装看不见桑琢,只是弯腰,对沈肆妄说:“四爷,查尔维斯已经在等待了,他似乎还带了一个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