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明显感受到了。身体一抖,他感觉旁边的床往下陷了些,紧接着,就是扑面而来的、陌生的味道。
耳尖动了动,桑琢绷着身体,仰躺着,僵尸似的睡。
“桑琢。”沈肆妄忽然开口,叫他的名字。
桑琢立马睁眼,应了一声:“先生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商老爷子,还有什么?”
“有先生。”
桑琢不明白沈肆妄问这话的理由,但还是没完全说实话。其实还有云叙安——那个每次在自己受伤都能温声细语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哥哥。
但这是桑琢藏在心里的秘密,他不可能说出来。
沈肆妄好久都没说话。他不能信桑琢,也不会信桑琢,尤其是在知道他被商老爷子洗脑之后。
桑琢忐忑地等待着沈肆妄说话,但沈肆妄什么也没说,只是掖了被子不搭理桑琢。
桑琢也不知道哪得罪沈肆妄了,下意识地说:“先生”
“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失眠了一个多小时,后来倒也睡着了。桑琢忙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,已经累得够呛。所以这一睡,醒来就是中午了。
他被饿醒了。
房间被收拾干净了,桑琢缓了好一会儿,才下床,打算找衣服——找不到。衣柜里的衣服不是自己的,桑琢不可能去拿。
按照昨天的计划,是他和沈栗找到货物的位置后就回去,但半路桑琢突然破坏计划,导致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