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桑琢说吧,他就是这样。听说他最怕蛇了。跪蛇窟、灌辣椒水……这都家常便饭。四爷,你知道他为什么只听商老爷子的话吗?”商竹桉见沈肆妄挺感兴趣这个话题,他也趁机多说了一些。
沈肆妄笑了笑,继续和商竹桉碰杯:“挺好奇。”
旁边,布鲁克和赵曾安也看了过来,目瞪口呆,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听着商竹桉说话。
“扭曲的三观,没有任何是非观念,只有感恩。他被洗脑了。心理学上,有句话说得好,虐待产生忠诚,爱才产生自由。桑琢那样的人,早就被磨灭了人性。说一句实话,他现在能躲躲藏藏的,活在这世界上,不过是有份遗嘱支撑着他。”
赵曾安适当说:“这话说的,要是没有那份遗嘱,他就活不下去了”
“赵先生,”商竹桉看向赵曾安,也没瞒着他,说,“我可以百分百确定,他活不下去的。因为桑琢那样一根筋的人,没了商老爷子的指令,他不可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正说着,沈肆妄就点开手机,随意看了看,他像是有所感一样,忽然抬头,往楼上那处拐角望去。
在场人不明所以,都看了过来。
赵曾安问:“怎么了这是”
“没什么,”沈肆妄眯了眼睛,把手机收好,淡淡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尖,冷说,“我觉得商先生说的有道理。不听话的保镖,就该跪在蛇窟里,一辈子都不要出来。”
——我觉得商先生说的有道理。不听话的保镖,就该跪在蛇窟里,一辈子都不要出来。
藏在拐角处,拿着枪、正瞄准商竹桉脑袋的桑琢把沈肆妄这句话完完整整听了进去。手指轻轻一颤,桑琢没敢立即开枪。
下一秒,他又听见那耳朵处,传声器里冒出了沈肆妄的声音:
——商先生,我房间在哪胳膊受伤了,难免有些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