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不敢想,也不敢深入思考,只能和面前的拼图斗智斗勇,渐渐地,他开始沉入进去。
沈肆妄看了他一会儿,随即戴上耳机,打开电脑,开始开会。
张妈收拾好厨房,出来见到这场景,便也没出声打扰,只是开门,去了门外。
大概二十分钟,桑琢腿麻了,他下意识地整理了姿势,继续看拼图,思考剩下的怎么拼。
直到门外沈栗走进来,叫了一声“四爷”,就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沈肆妄,说:“城南那批货被从前商老爷子的手下看管,那些手下有的被抓了起来,但拒不交货,有的直接咬舌自尽,还有服毒。”
沈肆妄摘下耳机,顿了顿,抬眼看向陡然僵直的桑琢,命令:“桑琢,过来。”
桑琢站了起来,走到沈肆妄面前,先是半跪着,最后还是把另一条腿放平了。他想问什么,却又怕触了沈肆妄的霉头,又不敢问。
“张嘴。”
下巴被捏住,桑琢反条件地服从命令,张大嘴巴。呼吸几乎顿住,他垂下眼帘,看着沈肆妄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口腔,吩咐自己说:“舌头抬起来。”
桑琢照做。
大概半分钟,桑琢感觉下巴都有些酸,脖子也开始酸,他开始忍不住,睫毛上抬,注视着沈肆妄,好巧不巧,正好看见沈肆妄在盯着自己。
肩膀微颤,桑琢立马收回目光。
下巴上的力道松懈,桑琢闭紧嘴巴,往回缩了些。
沈肆妄淡问:“牙齿里面放毒药了吗?”
桑琢茫然:“啊……”
沈肆妄说:“找个医生过来,给他从头到尾检查一遍。”
沈栗还没答应,桑琢没忍住,张嘴就拒绝:“我很好的,牙齿没有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