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能一觉睡到自然醒。沈栗敲门,说四爷找他。桑琢几乎是在沈栗敲第一下门时,就惊醒了。
他的睡眠浅,加上从前警惕的习性,桑琢根本改不过来,只能一下子坐了起来,掀开被子迅速下床,开门:“您好。”
“。”沈栗手指僵硬在半空中。他再次打量了一番桑琢,越来越好奇他从前跟在商老爷子身边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“四爷叫你过去。”沈栗说,“赵先生和布鲁克先生都在。”
桑琢颔首:“谢谢。那我需要带面具吗?”
“不用。四爷说就这样过去。”
桑琢表示明白。
客厅里。
三个人围坐一圈,正有说有笑地打牌。桑琢到的时候,就下意识地站在沈肆妄的后面。布鲁克随意看了他一眼,忽然一怔,又看了桑琢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红疹印子,脸上还有些青紫,露出的手背上还有擦伤,走路过来,甚至还一瘸一拐的,显然,膝盖也有问题。
布鲁克挑眉,说:“妄哥下手挺狠。”
沈肆妄把牌丢出去:“不听话就要管。布鲁克,你又输了。”
布鲁克笑着,没在意:“看这红疹子,应该是过敏吧。妄哥,逼他吃可以,人不能弄死了啊。听说过敏症状会越来越严重,严重时会休克呢。”
沈肆妄没承认,也没否认:“让他养伤。后天,让桑琢去把城南那批货找过来。记得跟你的人打招呼,注意把货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