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跌撞撞地推开门,桑琢也顾不上什么了,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,趁着那些保镖没注意,从外面攀爬,直接翻窗进去,闯入沈肆妄的卧室,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在沈肆妄的床边,哽咽说:“先生,我写不完了。”
刚刚敲完最后一个字的沈肆妄:“。”
不动声色抽回手,没有把枕头底下的枪拿出来,沈肆妄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,黑色真丝的,靠近胸口的地方还没有掩盖,就这么露了出来。腹肌藏在其中,影影绰绰的,上面的疤痕新旧不一。
合上电脑,一条腿轻轻曲起,沈肆妄瞅了一眼桑琢,低垂着脑袋,只能看清他头顶的发旋。
“写不完明天写,”沈肆妄说,“出去。”
桑琢没动。
沈肆妄眯眼:“听不懂”
桑琢一咬牙,抬头,可怜地开口:“先生,我真的不想死……”
脸上的旧伤未好,又添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,整个脖子都红了,有的甚至已经爬到了下巴,藏在睡衣里面。
沈肆妄面色大变,拿了一旁黑色的、类似于对讲机的东西,迅速吩咐:“找个医生过来,快点。”
桑琢还在表忠心:“先生,求求你……”
沈肆妄抬了下巴:“去对面沙发坐着,你过敏了。”
桑琢一愣,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有些茫然。
沈肆妄哪还能不明白他给气笑了:“滚出去坐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