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”
桑琢抖着嗓音,说:“沈……沈、肆妄。”
“连起来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。”
桑琢明白了:“桑琢……是沈肆妄的保镖。”
“再说一遍,不要停顿。”
“桑琢是沈肆妄的保镖。”桑琢不明白沈肆妄为什么纠结这句话,他只能迅速重复一遍,然后,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就感觉到拽着自己头发的手松了力道。
“回去把这句话抄一千遍,”沈肆妄松了手,抬了下巴,问,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把水果端过来。”沈肆妄又命令。
桑琢起身,把那盘水果端了过来,双手拿着,恭恭敬敬地又跪了下来,说:“先生……”
沈肆妄看着他,没说话。
一分钟,或许更长。就在桑琢不安中,他终于听见沈肆妄说了话:“抬头。”
桑琢听从命令。下一秒,他就眼睁睁看着沈肆妄拿了一个玻璃瓶,耷拉着眼皮,就把那不知道是什么药粉的东西全倒在水果上。
五彩斑斓的水果上,像是铺了层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