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这坐一上午,脸上的药都干了,也没人过来。桑琢还是没忍住,站在门口,又问那些保镖,先生留自己在这儿是要自己干什么吗?
“桑琢,”不远处,沈肆妄正蹙眉看他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桑琢一怔,随即开口:“我在询问他们,先生是否有事需要我帮忙。”
“确实有事,”沈肆妄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胳膊,又看向桑琢,弯唇笑了一下,“你惹的祸,自然你来承担。”
桑琢垂了脑袋:“但凭先生吩咐。”
别墅里,桑琢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他也不清楚这里的路,和这些人也不认识,甚至还有过往的仇。最重要的是,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干,就只有桑琢,找不到事情干。
为了保险起见,他就一直跟着沈肆妄,走到哪跟到哪。
沈肆妄顿住脚步,看了他一眼,又往前走,算是默认他跟着自己。
桑琢在暗中松口气。
偌大的房间里,低调而奢侈,进去就是丝绸地毯。珍珠帘子将房间隔开,里面是卧室,外面是类似于客厅的装束。房间里,还有淡淡的、类似于雨后的松木散发出来的清香。
桑琢没敢进去,他就站在门口,跟门神一样,一动不动,笔直地站着。从前一站就是一天,他也习惯这样了,而且相较于自己刚才跟无头苍蝇一样没事干,桑琢更倾向于自己这样站着,假装自己很忙。
等中午吃饭时间到了,桑琢依旧没动。沈肆妄出来的时候,他还垂头喊了声“先生。”
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水,原本敷好的药都快被冲花了,沈肆妄顿住脚步,沉默地看着他。
桑琢惴惴不安:“我……”
沈肆妄冷笑一声,没搭理他,转身就朝外面走去。桑琢踌躇地站了一会儿,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上去,直到听见沈肆妄来了一句:“滚过来。”他才立马跟了过去。
“等会儿把脸上药重新涂一遍。”沈肆妄走到餐桌前,准备拖椅子坐下,但有人先自己一步,抬眸一看,是桑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