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曾安,关门。”沈肆妄收回完好的左手,咬牙咽下那疼痛。忽略额头上的汗水,他看向有些无措的布鲁克,忽然笑了一下,说,“慌什么。”
“我没想这样……哎!医生呢”布鲁克哆嗦着手,就要冲出去找医生,冷不丁就看见赵曾安把门关上了,那一瞬间,他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桑琢的肚子上,有一道划痕,”沈肆妄扶住自己的手腕,脸色苍白却还是笑,他压根不在意自己的伤,只说,“那里面,就是外面人要找的遗嘱。”
布鲁克僵在原地:“什么——!”
赵曾安也愣了一下:“这么拼”
沈肆妄没应他们的话,低头看向昏迷的、脸颊贴在自己大腿处的桑琢,伸手就把人扒拉开,任由他倒在地毯上。
他言简意赅:“但遗嘱是空白的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布鲁克,我不是强行要求你原谅他,毕竟,我也不可能原谅他,”沈肆妄看向布鲁克,扯出笑来,“只是,他对我还有用。”
布鲁克不理解:“妄哥,你把他留在你身边,不就是在给自己树敌吗?”
“不是,”沈肆妄翘起唇角,眯着眼睛,笑出了声。他轻轻否认,同时告诉布鲁克——这个在国外愿意跟在自己打拼的人,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,“这商老爷子,我得叫他一声爷爷。”
信息量太大,布鲁克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恰巧,门外有人敲门,说医生到了。
沈肆妄瞥了一眼自己的胳膊,没介意,只说:“布鲁克,先回去吧。慢慢想。答应你的东西都会给你。至于桑琢,日后你要报仇,我不拦你。”
“但现在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