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赢了,城北那批刚进的货就送给你,我不要一点利,”沈肆妄笑说,“听说你还对江北的药业有兴趣,巧了,那里我有人。布鲁克,都送给你。”
此话一出,布鲁克警惕起来。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他深知这道理。但表面上却没有半点显露,只说:“妄哥要我做什么,不妨直说。如果是找桑琢,那倒也不必如此,因为我也在找他。”
“也在找他呢,”沈肆妄看了一眼醉了的桑琢——他撑不住了,身形有些晃。拿了桌子上的凉茶,沈肆妄就往桑琢的脸上泼去。笑容敛去的一刻,他开了口,说,“面具摘了。”
几滴水滴到眼睛里,迫使桑琢眨了几次眼。大部分的水泼在面具上,顺着面具,一点一滴地滑下来。酒醒了些,桑琢抹了把面具,仰头看向一脸淡漠的沈肆妄,咬咬牙,伸手摘了面具。
大不了,就把事情闹大,他去撞窗户。
“跪好,转过去,”沈肆妄往后靠着,散漫地说,“见见你从前得罪的人。”
布鲁克意识到了什么,面色微变,在看见那转过来的人脸后,忽然捏紧了手里的牌。机械手指在那一刻竟有些隐隐作痛,但布鲁克没管。几次变化后,他笑了起来,说:“我就说,谁能在商家人眼皮子底下带走桑琢呢。”
沈肆妄淡笑:“猜到了”
“谁能猜到啊,”布鲁克捏着手里的牌,说,“谁都知道你恨不得掐死桑琢。但谁又能想到,外面到处找的人,会在你身边待着。”
“布鲁克,”沈肆妄翻了牌,说,“刚刚说的,一切作数,不仅如此,人就放在这,你可以出气。”
布鲁克目光沉沉:“妄哥这是要我跟桑琢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”
沈肆妄没有正面回答这句,只模棱两可:“人没用了,就丢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