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动，桑琢想求沈肆妄，但又深知，这个场合下，自己根本不能开口。

“过来，”沈肆妄把手里两张牌合上，瞥了一眼桑琢，似笑非笑，“挑一张。”

桑琢一怔。

“怎么，”布鲁克笑说，“妄哥这技术，还要外援呢。”

“让他来，”沈肆妄移了目光，看向布鲁克，似是开玩笑，“给你们赢的机会。”

两人哈哈大笑。

桑琢看不懂牌，他也根本不会。站在沈肆妄面前，桑琢下意识地就半跪在他旁边，压低姿态，祈求地看向沈肆妄。他不敢出声，因为害怕布鲁克听出自己的声音来。

沈肆妄往后靠了些，举止随意，慵懒的，事不关己的，他只是说：“两张牌。一张能赢，一张输。选吧。”

没了办法，桑琢只得走一步看一步。猛地咬住舌尖，桑琢收回目光，盯着桌上的牌，随意选了一张，翻开。

旁边两人还没说话，沈肆妄就瞅了一眼牌，说：“啧，输了呢。”

赵曾安和布鲁克对视一眼，谁也没说话。

“布鲁克，”沈肆妄撩起眼皮，看向布鲁克，说，“你是赢家。说吧，你打，还是我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