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正要点烟,沈肆妄就直接把打火机拿了过来,扔给赵曾安,说:“新来的,手脚不利索。你自己点。”
赵曾安也没介意,接过打火机,自顾自地点烟,吸了一口,再吐出来,说:“别怪我没发善心。我可给了他时间筹钱。他自己去黑市交易,把肾卖了,我以为他来还钱,没想到是继续来赌。啧,你是没看到,那天他把他女儿放在牌桌上赌,他老婆跪着求他都不行呢。”
楼下有人走过去,将那求饶的人拖了出去。周围人见怪不怪,瞄了一眼后,继续开始赌博。这边欢呼那边哀哭的。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”赵曾安不明白沈肆妄在看什么,便说,“楼上给你定了包厢,坐坐”
“嗯。”沈肆妄弹了烟灰,看向垂着脑袋的桑琢,片刻后,移开目光,“给你带的葛兰酒落车里了。”他吩咐,“桑琢,你去拿一下。”
桑琢浑身一僵。
赵曾安的笑容逐渐消失。他看向桑琢,慢慢地,把猩红的光捻灭。谦和的笑容被阴沉所替代,赵曾安问:“哪个桑琢”
沈肆妄耷拉着眼皮,看着手里的烟:“还能是谁。”
气氛凝固了大概有五秒钟。赵曾安嗤笑一声,说:“沈肆妄,你还真是厉害呢。”
沈肆妄只是看向僵住的桑琢,蹙眉:“听不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