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想到这一层,桑琢自然也能。姿态摆低,桑琢语气诚恳:“先生。”
沈肆妄不说话。
桑琢就继续保证:“先生若是信我,只要庇佑我,我定为先生,马首是瞻。”
“这是你吗?桑琢,你从前可都是不怕死的,怎么前雇主一死,你就要这么急着向我表忠诚?”沈肆妄“啧”了一声,说,“到底是因为你本性如此,还是说,你在藏着什么东西”
桑琢垂头,咬牙不说话。
沈肆妄搁了酒杯,慢慢说:“比如说,商老爷子的遗嘱。”
第2章
“先生,”桑琢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可信,他说,“我到的时候,商先生就已经走了。至于遗嘱,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红酒再次从头顶浇了下来,触碰到额头上的伤口,疼得桑琢肩膀颤了颤。桑琢咬牙,咽下疼痛,依旧跪得笔直。
“先生,”桑琢不卑不亢,说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商老爷子走了,我自然需要找寻另一个雇主庇佑我。”
倒酒的动作顿了顿,沈肆妄笑着说:“是吗?那如果我叫你去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