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风顺水地,他站在了慧然的院子前边。院子的大门紧闭,站在外边还能听见院子里的说话时。里边似乎有不少人,有说普通话的,有说英语的,法语的,西班牙语的,甚至还有个操着咖喱味的……
任罗疏轻轻地将院门推开一条缝,还没看清楚里边是什么情况,又被一坨影子扑倒了。
是酱油。
僵硬戴着个花环,眼睛上画着两条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,身上甚至还穿着一条裙子。
他隐约记得,酱油是个男孩子。
得,成女装大佬了。
酱油对待他依旧热情,用毛巾一样的大舌头给他洗了脸,直到空气中传来一声熟悉的“酱油”,这小狗才不甘心地折了回去,临走时还叼走了他揣在冲锋衣里的火腿肠。
扶着腰坐起来,任罗疏这才看清院子里的模样。宋奚晦坐在北屋前的台阶上,酱油伏在他身边,爪子按在火腿肠上用牙撕咬着包装,而他的两边,各色人种一次排开,这会儿全都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这样的画面,他应该只在联合国会议上见过。
腰上忽然被人踢了一脚,任罗疏一回头,是提着两袋水果的慧然,他嘬了两声,看热闹似地说:“回来了啊?”
诚然,慧然的出现缓解了任罗疏此时的尴尬,他应了声“嗯”,手一撑,慌忙起身躲到和尚身边,跟着和尚踏过了门槛。
慧然也不知道是诚心的还是无意的,总之,给他带到了酱油旁边,离宋奚晦不远。
“哼。”空气里传来宋奚晦的一声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