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阿疏,那么多事情里,你为什么会喜欢敲代码?
他看向脸上略带愁容的宋奚晦,喉咙一痒,竟学着唐旎蕴的语气开了口:“阿奚,你当时,为什么会选择学哲学?”
他不认为宋奚晦去读这么学问是为了赚钱什么的,一来宋奚晦不缺钱,二来,这专业赚不到什么钱。
那就还有别的什么理由。
他从宋奚晦和慧然的对话里也隐隐约约听到过一点答案,奈何天资愚钝也不敏锐,难以拼凑出真相。
“嗯……这个啊,怪慧然呗。”宋奚晦懒洋洋地说道,“我十岁的时候认识的慧然,那时候他还没那么烦人,真像个好和尚。他在你常去的那片湖钓鱼,我路过,跟他聊了几句。”
“我跟他聊了一个暑假,许迎弦当时还不高兴,问我一天到晚和和尚混着,是不是也想去当和尚。”
任罗疏大惊:“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?”
“嗯。”宋奚晦应了,又反应过来,“你说的是我和许迎弦,还是和慧然?”
“前者。”因为听慧然说过,所以他倒是也不惊讶后者。
宋奚晦相当刻意地说道:“对啊,很小,所以被他骗得团团转,当时觉得他可帅了,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他帅了。”
说话者的意图非常明显,简直就是在他面前的地上现挖了一个坑,还大摇大摆地问他,我给你挖了个陷阱,你愿意自己跳进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