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。我没玩过呢。”任罗疏挠着头,小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?”
“哪有?”他这话一出来,宋奚晦便放下了毛巾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说道,“我好着呢,反正身上已经全都湿光了,我们就多玩几个项目吧,时间还早。”
有了第一次尝试后,宋奚晦忽然间又像变了一个人,把前边他拒绝过的项目又统统提了起来,几乎让自己彻底泡进了乐园的池水里。
夕阳出来时,他们赶上了最后一次造浪池。
在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中,人造的浪潮一次次向他们袭来,将他们拔起,脱离泳池的地面。任罗疏的视线已经被池水模糊了,身体撞上来来往往的游泳圈,手始终没有放开宋奚晦的手掌。
混乱的池水中,清新的薄荷绿依旧是他唯一的锚点。
“小罗哥——”
宋奚晦忽然喊道。
“在,怎……怎么了?”
宋奚晦带着浓重的笑意说道:“你有没有想起一点事?”
“昂?”任罗疏真的分神思考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,而不专心的后果就是被浪扑倒了,好在手上还抓着宋奚晦,能有个地方借力重新站起来。
“我忘了什么?”他缴械投降了。
宋奚晦笑着:“1912年四月,我们乘坐的船撞上了大冰山,沉了,我们漂在水上,像现在这样手拉着手,你说,下辈子你还来找我。”
任罗疏:“……”不得不说,宋阿奚真的很喜欢忽然讲一段冷笑话。
忽然,宋奚晦没入了水中,任罗疏也明显能感觉到紧握的手滑走了。